,望向外面飘散的雪沫,“…最后成了他们口中的纨绔,说的人多了、说的久了....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纨绔。”
窗外的雪花打在玻璃上,将陈晓东的轻声叹息掩盖了下去。
周知行摘下那副书香门第的矜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口。
他声音很低,像在说给自己听:“人们都羡慕学阀世家,可他们根本不知道生在这种家庭压力有多大。
我从小……就是全家族眼里的‘异类’。所有亲戚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智力有缺陷的人。”
他顿了顿,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就连我父母都觉得我是低能,怀疑当初孩子是被换走了,去做亲子鉴定,去做智商测评....
谢谢你,阿辞!你让我知道,我不比他们任何人差。”
顾长明则是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眼底浮起一丝自嘲:“你们那都不算什么。我家里……才是真地狱。
见过军事化管理的家庭吗?吃饭要拿腔拿调,说话全是官腔。他们直接把职业带进了家门。”
顾长明轻轻呼出一口气,“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像他们的孩子,倒更像他们的下属,他们的兵……甚至是提线木偶。
从出生到入土,每一步都早已被规划好了,可那不是我的人生。
我抗争过,叛逆过,烧过家,绝过食……到最后,也只为自己争来十年...就十年。”
说着说着,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江锦辞身上,眼底满是感激。
“阿辞,真的谢谢你。”顾长明的声音带着酒意的沙哑,“跟着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和目标。”
周知行也重重点头。
最夸张的当属陈晓东,“嗷”一嗓子,直接扑过去抱住江锦辞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对方一裤腿,嚎啕大哭:
“阿辞!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这辈子跟定你了!你收我当儿子吧!不,我认你当义父!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江锦辞被他勒得腿发麻,哭笑不得地想把人扯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周知行和顾长明也跟着起哄,拍着地板笑作一团。
闹到最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要做一辈子的兄弟”,四人像是被点燃了热血,纷纷穿上羽绒服,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
细碎的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四人也不顾地上的积雪有多冷,直接“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手忙脚乱地扯着对方的袖子,结成一圈。
“我陈晓东,今日与各位兄弟结为异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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