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疲惫、亢奋与最后冲刺的紧绷感。
第一名,就可以获得乘坐坦克、开炮的特殊福利。
这句早在训练初期就被教官们反复提及、如同悬挂在所有新生头顶的终极大饼,此刻成了点燃全场气氛的引信。
没有哪个少年人能抵挡住开炮的诱惑,那是深植于血脉中对力量与野性最原始向往。
整个训练场的气氛,已然被拉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沸点。
往常训练时的抱怨与懈怠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灼热的目光、紧抿的嘴唇、以及下意识挺得更直的脊梁。
每个连队,每个班级,都在进行着最后的调整与动员。
教官们的声音也比平日更加洪亮、更加急促,反复强调着动作要领和评分细节。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最后一遍!齐步走,都给我走出气势!正步走.....都说了多少遍了,落脚时要想象脚下有个钉子,用你的脚掌用力给他砸平!!!”
“想想坦克!想想开炮!平时流了那么多汗,为的不就是今天吗?!”
类似的喊话在各个方阵间此起彼伏。无形的竞争压力如同实质的潮水,在训练场上空涌动、碰撞。
第九班所在的区域,气氛则略显不同。
紧张感同样存在,但似乎多了一份被江锦辞熏陶出的、异乎寻常的沉稳。
学员们按照江锦辞最后的指令,默默检查着自己的着装,活动着手脚关节,调整着呼吸。
他们的目光没有看向王猛,更多是看向江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