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植骨髓。
他既不愿也不敢勉强爹爹做不情愿的事,更难以在父亲面前施展朝堂上那般机辩。
每次站在爹爹面前,他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涂县城门口的那个孩子,是需要仰视老师的少年。
萧煜看着萧明轩第一次在他面前低眉垂目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罢了。明日,朕亲自去请他。”
次日破晓,京城积雪未消,细雪又悄然飘落,为薄冰覆盖的街巷再添一层素白。
萧煜屏退所有皇家仪仗,只携岳老将军、王守与周尚书三人,各自换上素色常服,乘着一辆寻常马车,在纷扬雪花中驶向江府。
雪花轻轻敲打着车帘,寒风不时钻入车厢。
萧煜端坐其中,却似浑然不觉,目光始终凝视着窗外飞雪后方那座若隐若现的府邸。
他搭在膝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胸膛里跳动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热。
作为大晟皇帝,大晟没人比他更清楚江锦辞这些年给大晟王朝带来了多大的改变!
若说五年前的大晟尚是八国之首,凭借的不过是疆域辽阔与兵甲之利;
那么如今的大晟,与其他诸国已是云泥之别,无论是生活质量、民生、军备、商业、贸易全面碾压其余诸国。
这些翻天覆地的变化,都始于那个男人随手给出的几张图纸、几句点拨。
他期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江锦辞的回归。
也终于快要触碰到那个能让大晟再次腾飞的契机。
想到这里,萧煜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仅仅五年!不在朝堂的江锦辞,仅凭一些信件和建议就已让大晟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若是他入朝,若那浩瀚如海的学识能尽情施展……
那是何等光景?
萧煜发现自己竟不敢细想,也不知该如何想象。
每当这个念头掠过心头,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就会从心底涌起,让他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就连昨晚睡梦中,他都好几次为这个可能而笑着醒来!
辰时末,萧煜的马车终于抵达江府门前。
车驾尚未停稳,萧煜便已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掀帘跃下,动作快得让随行侍卫心头一紧,只觉得自己的脖颈都跟着晃了好几下。
只有做为半个长辈岳老将军见状,花白的眉毛顿时拧紧,声如洪钟不满的斥责道:“黄老!您都快六十的人了,雪天路滑,下车怎还这般莽撞!”
萧煜被说得耳根一热,却顾不得许多,只快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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