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枣枣和陈奶奶,时间没到之前不许提前偷看。”
江锦辞细细叮嘱,生怕遗漏了什么。
望着孩子强忍泪水、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江锦辞心下一软,像当年在涂县城门口第一次抱他那样,再次将他轻轻抱起,让他的脸靠在自己肩头。
明轩再也忍不住,手臂紧紧搂住江锦辞的脖子,声音闷闷的:“爹爹……你是不是不想和爷爷相认?要是这样,我们直接离开京城好不好?
明轩不想和爹爹分开,就想和爹爹待在一起过日子,哪怕是到江家村种田,明轩也愿意。”
江锦辞失笑,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坚定:“傻孩子,说什么胡话。爹爹明日回去祭拜你爷爷,是尽为人子的本分;
把你留下,是给你的考验。别哭了,你是爹爹教出来的孩子,可不能这么没出息。”
他把明轩放下,双手稳稳搭在孩子的肩膀上,凝视着他的眼睛,目光深邃而认真:
“记住,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不用畏首畏尾。明白吗?无论何时、无论什么事,你爹都会给你兜底!”
“明白,爹爹最厉害了。”明轩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擦掉,才再次开口问道:“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嗯,你爹确实很厉害!等明轩能独当一面了,爹爹就回来。”江锦辞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花。
“独当一面?要很久吗?”明轩顿时急了,小手紧紧拽住江锦辞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江锦辞无奈的再次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又有几分释然:“傻孩子,想那么多干嘛?爹爹跟你保证,要不了一个月。你爹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顿了顿,补充道,“爹爹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研习功课,枪法也不能落下。等爹爹回来,可是要考校你的,若是退步了,可有你好受的。”
听到由有你好受几个字时,明轩下意识的就捂住小臂,抿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终于不再掉了。
只是小手依旧紧紧攥着江锦辞的衣角,仿佛一松手,爹爹就会消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