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的玻璃炼制术,都透着一种“托付”的意味。
江锦辞笔尖一顿,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他轻叹一声,放下狼毫,将明轩拉到自己身旁,让他坐在膝头:
“爹爹要回江家村,给你爷爷上香,顺便探望族中长辈。此去路途遥远,骑马要走十几天,不便带你同行。”
“为什么不带我去?”
明轩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我也想给爷爷上炷香,我还没见过爷爷的墓……”
他下意识用回了幼时的称呼,一声“爹爹”叫得格外委屈,小脑袋往江锦辞怀里蹭了蹭。
“傻孩子。”
江锦辞轻轻抚着他的发顶,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角:“家里就我们两个男子汉。
爹爹出门期间,你这个小男子汉,得留在京城,帮着照看枣枣和陈奶奶,还要替爹爹打理庄子里的事,不能让爹爹分心,对不对?”
“那……”
明轩还要争辩,却被江锦辞抬手按住肩膀拉倒一边。
然后就看着江锦辞转身走到多宝架前,取下一个木盒。
从里面取出一枚龙纹玉佩,莹白的羊脂玉在窗缝透进来的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鳞片的纹路都清晰可辨。
“这是爹爹很重要的物件。”
江锦辞将玉佩放入明轩掌心:“此行骑马颠簸,带在身上恐有损坏;放在庄子里,爹爹又不放心……这段时间,就由你来替爹爹保管,可好?”
明轩的指尖轻轻抚过玉佩上精致的龙纹,他认得这枚玉佩。这是象征爹爹身份的重要信物,如今,爹爹却将如此珍贵之物托付于他。
郑重地点头,小手紧紧攥住温润的玉佩:"爹爹放心,明轩一定好好保管,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明日爹爹一早就要动身,但午后与黄老有约。”
江锦辞看着他紧绷的小脸,继续说道。
“到时,就由你替爹爹招待他,把玻璃的炼制之法和这份图纸交给他,能做到吗?”
“能!”
明轩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泪水还没干,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光,“爹爹放心,我一定办好!”
江锦辞见此,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揉了揉他的脑袋:“爹爹信你。”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三封封好的信,递到明轩手中。
“这一封是给你的,要等到明晚睡前才能拆开,记住没有?”
“记住了!”明轩用力点头,将信按在胸口。
“另外两封,是给你枣枣和你陈奶奶的,要等到三天后,你亲自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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