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皇子理论,结果被家里禁足了整整一年,连原本的官职都丢了。
后来不知怎的,八九年前,堂兄突然主动求了涂县县令的职位,一去就是这么多年,连家门都没踏回过,更是不与家里联系,报平安都是报到他这里来。
想来,他还是没原谅叔叔婶婶当年禁足他、拆散他姻缘的事。
江锦辞将王守眼中的惋惜与无奈看在眼里,听到“痴情子”三个字时,心里不禁有了猜测。
自王守接过那封引荐信,指尖触及信封上熟悉的笔迹时,神色便已不同。不再视江锦辞为可供笼络的寒门才子,那份属于上官的审视悄然敛去,换上了自己人的亲切与随意。
“自家人不必拘礼,快与我说说,涂县风物如何?我那堂兄在任上可还顺心?他性子执拗,若有难处,定不肯与家中言明。”
江锦辞一一作答,言辞恳切,描绘风土人情亦颇有见地。
王守听得入神,时而追问细节,时而颔首微笑,气氛一时颇为融洽。
直至侍女来请用膳,二人移步偏厅,席间言笑晏晏,所言皆不离涂县风物与王允近况。
膳毕,又是寒暄了一会后,江锦辞起身告辞。
王守自然挽留:“何必急于一时?已在京中,多盘桓几日又何妨?”
“大人厚意,晚生心领。”江锦辞拱手谢过,语气温和却坚定。
“只是家中尚有继母与幼妹需安置,族中亦有许多俗务亟待处理,实在不敢久留。”
听闻涉及家事与族事,王自然不再强留,只得道:“既如此,本官安排马车送你。”
“多谢大人,晚生是骑着爱马来的自然的骑马回去。”江锦辞婉拒后,再施一礼,便转身离去,步履从容依旧。
王守一路送至府门,直到江锦辞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后,才回到花厅,于原处静坐片刻,目光最终落在一旁的木匣上。
开启匣盖,见里面是一卷画轴,并不意外。
然而,当画卷徐徐铺展于案上时,他呼吸骤然一滞!
这画法……前所未见!
山川人物、楼阁舟船,竟无一处是用墨线勾勒,全凭浓淡深浅的煤碳渲染而出,光影明暗处理得妙到毫巅,景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能走入画中!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触摸那看似凸起的山石,指尖触及的却仍是平整的纸面。
良久,他才从这视觉的震撼中回过神,目光缓缓转向右侧的题诗。
当逐字读罢,尤其是“闲看鸥鸟羡清流”、“月在青天云自游”两句映入眼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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