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守的脸时愣了愣——这不是当日考场的监考官么?这京城,倒真是小。
当即站起身拱手行礼,姿态不卑不亢:“晚生江锦辞,冒昧来访,惊扰大人清静,还望海涵。”
“诶,解元公这话就见外了!”王守笑容更盛,伸手虚扶,“你高中解元,满“京城多少人想请都请不到,今日主动登门,是给本官面子,何来惊扰之说?快请坐!”
侍女很快奉上香茗,氤氲的热气升腾而起,暂时驱散了堂内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王守并未急于切入正题,他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拨弄着浮在水面的茶叶,语气像温和的长辈般拉起了家常。
“解元公此番高中,可谓光耀门楣。不知家乡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他话说得随和,目光却带着常年为官的审度。
这既是初次见面的惯例寒暄,更是在不动声色间,打探江锦辞的出身根基与心性底色。
江锦辞坦然回话:“晚生是京城直隶涂县下辖江家村人,出身农家。家中如今有继母与年幼的妹妹相依为命。”
“涂县?”王守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追问,“那你在涂县时,可认识当地的县令王允?”
江锦辞闻言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王允引荐信,双手递到王守面前:“晚生今日登门,正是受王允兄所托,特来拜会大人。”
王守接过信笺,目光扫过落款处“王允”二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
他指尖摩挲着粗糙的信纸边缘,却没有立刻拆封,反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添了几分怀念。
“这是我堂兄。自从八年前他主动求了涂县县令的差事,便很少跟京城这边通信,每年也就托人捎一封家书到我这,内容也只有寥寥几句报平安的话。
本官平日里被京兆府的琐事缠得脱不开身,也没功夫去涂县看他,倒是劳烦解元公特意为他跑这一趟。”
说到这里,他看向江锦辞的目光多了几分急切,连语气都热络了些:“解元公既与他相识,想必知晓他近来境况?他年岁也不小了,在涂县这些年,可曾娶妻生子?”
江锦辞迎着他的目光,坦然摇头:“王兄在涂县一直独居,并未成家,更无子女。”
“哎,允哥这痴情子,这么多年还是没改!”
王守重重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当年堂兄与青梅竹马的姑娘情投意合,偏偏那姑娘被皇子看中,堂兄为了护着人,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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