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借着夜色往一处靠拢。
不过半月,两股人马竟汇作一处,再次扑向朝廷西线,连破五城,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朝廷急得如热锅蚂蚁,不得不从南征大军里抽走三成兵力回援。
这边刚分兵,东边溃散的义军又像雨后蘑菇般冒出来,数万之众嗷嗷叫着扑向东部州府。
一时间,永熙朝的兵力被扯得七零八落,南征的压力骤减。
赵虎抓住时机,亲率晖阳军与朝廷平叛军正面硬刚。
新锻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改良的弩箭穿透了敌军的盾阵,不过十日便大获全胜。
回到晖阳郡那日,他翻身下马,第一件事就是拽着江锦辞往府衙跑,嗓门震得城砖都发颤:“子良,今日不醉不休!”
酒坛在案上码成小山,赵虎用佩刀撬开泥封,仰头灌了半坛,抹着嘴大笑:“那帮官军原以为咱是软柿子,没料到咱的投石机能砸穿他们的营寨!”
江锦辞浅酌慢饮,听他讲完战场细节,才温声道:“胜了该赏,让弟兄们都添件新衣,家里人也得沾沾光。”
那一晚,两人喝到月落星沉,干脆挤在一张榻上抵足而眠。
赵虎说起当年在府衙当差时,见百姓被苛税逼得卖儿鬻女的惨状,拳头攥得咯吱响;
江锦辞则聊起江家村的炊烟,说最初只想护着爹娘弟弟安稳度日。
窗外的雨水敲打着窗棂,两个出身迥异的人,在乱世里聊出了同一份沉甸甸的默契。
永康四十年七月,江锦辞衙府铺开卷宗,指尖划过一行行字迹:粮仓里的新谷堆到了梁顶,足够全军支用五年;
市集上的绸缎铺、茶叶行多了近百户,南来北往的行商在城里买地建房,单是商税就比去年翻了一倍;
兵甲坊新出的长刀闪着寒光,亲兵与百夫长穿上了铁甲,再不是当年那批穿麻布当战袍的糙汉子。
“该往西走了。”江锦辞指着地图上晖阳郡隔壁的廉江郡的位置,墨笔在纸面轻轻一点。
赵虎正系着铠甲,闻言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哈哈,我等子良这句话已经等了一年了!”
如今晖阳军粮草丰足,兵甲齐整,正是扩充地盘的时候。
早日收编南岳州各郡,才能在这天下棋局里落得更稳。
送别时,江锦辞送到城门下。赵虎翻身上马,黑马喷着响鼻,他回头大笑:“家里有子良在,我放心!”
江锦辞扬声道:“祝统领马到成功!”
大军开拔后,江锦辞坐镇晖阳,开始整饬军备。
骑兵营每日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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