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她掀开盒盖,里面躺着张洒金请帖,"说是侧妃要请王府女眷赏花。"
我捏着请帖,指尖触到烫金的"柔"字,像触到块烧红的炭。
林婉柔从前最恨我占着王妃位,如今突然示好,怕不是赏花,是要我去当那朵被摘的花。
窗外石榴树沙沙响,有片叶子落在请帖上,遮住了"柔"字的半笔。
我望着那片叶子,突然笑了——她要演戏,我便陪她唱这出。
只是不知,萧凛的读心术,又要读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