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深,换两日药就好了。"
"本王瞧着倒挺深。"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王妃从前最怕见血,如今倒稳当。"
我手顿了顿,金疮药撒了些在他腕上。
原主确实怕血,上回萧凛罚她跪祠堂,她碰翻了烛台烧着裙角,疼得直哭却一滴泪都不敢掉。
可这些他都知道,偏要在这时候提。
"从前不懂事。"我垂眼缠纱布,故意把药膏调得稀了些,"如今总该学些本事。"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指腹压在我脉门上:"王妃心跳得很快。"
我抬头,正撞进他发红的眼底——他又在用读心术了。
喉结动得像吞了颗石子,这是他读心时的老毛病。
我心念急转,故意想:"这药膏调得太稀,怕是明儿就要渗血。"
他眉心皱了下,松开手时,我袖中瓷瓶轻轻碰了下他手背。
那是我特意加的熏香,掺了点远志,能让读心术的人听见些杂响。
果然,他眼神恍惚了一瞬,喉结也不抖了。
"好了。"我打了个活结,"王爷这两日别沾水,三日后我再来换药。"
他盯着我,火把在他眼底晃成两团红:"本王信得过王妃。"
回院子时秋月抱了个铜盆,里面泡着换下来的药渣。
我捏起块带血的纱布,扔进盆里:"倒在西墙根。"
"姑娘,那是林侧妃院子的后墙。"秋月眨眨眼,"前儿阿七还在那蹲了半日。"
我笑了笑:"正是要给阿七看的。"
第二日晌午,赵先生又来了。
他站在石榴树下,手里攥着张纸:"王爷说王妃医术平平,倒和从前没两样。"
我正给薄荷苗浇水,水珠溅在他鞋面上:"赵先生可知,王爷昨儿烧得厉害?"
他愣了愣:"王院正说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皮外伤也能发烧。"我把水壶递给秋月,"赵先生不妨去问问王院正,他开的方子可掺了白芷?"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纸,又抬头看我,突然笑了:"王妃这是教我查账呢?"
我没接话,转身往屋里走。
刚踏进门槛,就听他在身后说:"王爷问,王妃可曾对我使过什么手段?"
我脚步顿了顿:"赵先生觉得呢?"
"王妃连药渣都算到林侧妃院里了。"他声音轻得像风,"若真要使手段,哪里轮得到我?"
傍晚时,秋月举着个红漆木盒进来,盒盖上雕着并蒂莲——是林婉柔院里的样式。
"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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