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租界里都紧张了不少。”
魏太太的身体瞬间有了一丝僵硬,虽然极其细微,但郑小河的手指感受得清清楚楚。
“少听那些长舌妇嚼舌根。”魏太太冷冷地开口,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听的别听。安安分分做好你的事,比什么都强。”
“是,太太教训的是。”郑小河立刻垂下眼帘,一副恭顺受教的模样,“是我多嘴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魏太太再也没有开过口。
起居室里恢复了之前的寂静,甚至比刚才更加压抑。
郑小河也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做着手上的工作。
清洗、按摩、上油、造型,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当最后一个发夹固定好位置,郑小河从镜子里看着魏太太焕然一新的模样。
原本憔悴的面容,经过一番打理,气色好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
“太太,好了。”
魏太太看着镜中的自己,紧绷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她挥了挥手,小兰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郑小河。
“这是你的工钱。多出来的,是赏你的。”
“谢谢太太。”郑小河接过信封,没有看,直接放进了工具箱里。
她收拾好东西,在小兰的带领下,准备从侧门离开。
刚走到一楼的楼梯口,公馆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魏利通铁青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狠狠地摔在地上,嘴里用一种压抑着暴怒的声音低吼道。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还有外人,径直走到客厅,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瓷器摆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啦!”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在楼梯口的郑小河和小兰都吓得僵住了。
小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一把拉住郑小河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拉向通往后院的侧门。
同时用气声催促着:“郑师傅,快……快走!”
郑小河被她拉着,踉跄地穿过长长的走廊。
身后,魏利通的咆哮声还在隐隐传来,夹杂着东西被不断摔碎的声音。
直到被小兰推出后门,站在有些萧瑟的后院里,郑小河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知道魏利通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看来,吴淞口被截下的那批“违禁药物”,给这位魏先生带来的麻烦,比报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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