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懒洋洋的。
郑小河没有多话,熟练地打开工具箱,将所有东西一一摆放好。
小兰搬来一张椅子,又端来一盆热水。
“太太,最近天气一变,风也变得干燥,您的皮肤有些缺水。”
郑小河的声音温,她拧干一条热毛巾,轻轻敷在魏太太的脸上。
“今天我给您带了新调的玫瑰精油,可以活血安神。先给您放松一下,再做护理,效果会更好。”
魏太太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整个起居室里,只剩下郑小河轻柔的动作声。
她按摩的手法很好,力道适中,穴位精准,让魏太太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你这双手,倒是比那些中医院的按摩师傅还好用。”
过了许久,魏太太忽然开口。
“太太过奖了。我们做这行,靠的就是一双手吃饭,自然要多下些功夫。”
郑小河一边回答,一边为她梳理着长发。
“不过,我看太太您不只是身体疲乏,好像心里也存着事。眉心这里一直皱着,都快有印子了。”
魏太太没有睁眼,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心里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些鸡毛蒜皮的烦心事罢了。”
郑小河给她戴上发帽,开始调配护发的发膜。
她没有追问,只是顺着话头说道:“再大的家业,也免不了被柴米油盐磨着。有时候想出门散散心,都找不到个清净地方。”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魏太太的某根心弦。
“清净地方?”她自嘲地轻笑一声。
“前两天本想去苏州听两天评弹,票都订好了,临出门又去不成了。”
“哦?是路上不太平吗?”郑小河看似随意地问。
“我听布料行的老板抱怨,说现在从外地运货进来,关卡盘查得特别严,耽误工夫。”
“跟那个没关系。”魏太太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是家里的先生不让去。他自己心烦,就把火气撒到别人身上。整个家里,气氛都跟冰窖似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跟一个理发师说这些有些不妥,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郑小河敏锐地捕捉到了“心烦”这个词。
她知道,这才是关键。
“先生们在外面操心大事,难免会把情绪带回家里。我们做女人的,也只能多担待些。”
她一边用小刷子将发膜均匀地涂抹在魏太太的发根,一边用闲聊的口吻说。
“不过,最近确实好像大家心情都不太好。我听来店里的客人说,前几天港口那边出了事,日本人好像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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