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特制的放大镜和手套，手指稳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全神贯注地，用极其细微的工具，清理着剑身上的污垢，尝试着将断裂的刃口初步拼接。
那份专注，那份沉静，与刚才训练时那个出手如电、招式凌厉、将他一次次毫不留情撂倒在地的女子，判若两人。
仿佛她体内存在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一个属于杀戮与守护的战场，一个属于时光与历史的书斋。
巨大的反差，让苏万心头那个盘桓了许久的疑问，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咽了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问道：“师娘怎么会...........我是说，师娘这么...........厉害又冷静的一个人。”
他斟酌着用词，生怕触怒了旁边这位喜怒无常的师父。
“怎么会...........喜欢上师父您这样的？”
问完，他立刻屏住呼吸，做好了被揍的准备。
果然，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嘿！你小子什么意思？”
黑瞎子瞪着他，虽然隔着墨镜，但苏万能感觉到那后面的不满。
“我这样的怎么了？啊？要颜值有颜值，搁古代那就是掷果盈车的潘安宋玉；要本事有本事，上天入地，摸金倒斗，拉琴解剖，哪样不是顶尖水准？追我的人，能从咱这训练场门口，一路排到德国慕尼黑市政厅广场！你师娘那是眼光好，懂吗？”
苏万揉着发麻的后脑勺，龇牙咧嘴，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为自己辩解：
“可...........可师娘那么安静一个人，像高山上的雪莲花，话都不多说一句。您这么...........这么...........”他憋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相对委婉的词，“...........活泼。”
“这叫互补！懂不懂？阴阳调和，水火既济，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
黑瞎子得意地扬起下巴，一副“你不懂其中精妙”的样子，显然对这个词颇为自得。
“行了行了，看你这副死狗样，今天的训练就到这儿吧。”
他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
“赶紧滚去洗澡，一身汗臭味，别熏着你师娘和她那些娇贵的古董。”
苏万如蒙大赦，也顾不上浑身散架般的疼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了淋浴间的方向。
黑瞎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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