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秩序中,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安稳,甚至.........权势。
想到这里,赵瑾卿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波澜。
那并非欣喜,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微茫,以及一丝对未来的、冷静的审视。
“啪嗒,啪嗒...........”
趿拉着拖鞋的、散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黑瞎子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逆着光,轮廓有些模糊。
他依旧是那副乡间闲汉的打扮,洗得发白的旧T恤,宽松的大裤衩,只是鼻梁上那副黑眼镜,永远是他不变的标志。
他径直走到沙发边,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地,就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了赵瑾卿并拢的腿上,动作熟稔得仿佛那是他的专属枕头。
沉重的头颅落下,差点压住她摊开的书页。
“起开,重。”
赵瑾卿眼皮都没抬,声音清凌凌的,不带丝毫情绪,只用那硬质的书脊,不轻不重地顶了顶他的太阳穴。
“不起。”
黑瞎子耍赖,非但没起来,反而调整了一下脖颈的角度,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仰头看着她。
隔着深色的镜片,赵瑾卿也能感觉到那投射过来的、带着点痞气和无赖笑意的目光。
“媳妇儿的大腿是充电宝,懂不懂?我刚监工吴邪那小子耕完地,身心俱疲,电量告急,急需补充能量。”
他的头发短而硬,有些被汗水濡湿了,带着阳光曝晒后特有的、蓬勃的田野气息和一丝汗水的咸涩,并不难闻,甚至有种生命的活力,但确实扰了她这一隅刻意维持的清净与书香。
赵瑾卿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那繁复的玉器线描图上,语气平淡无波:
“你自己也说了是‘监工’。我们就那么一小块地,这些天,吴邪里里外外、翻来覆去怕是犁了有七八遍不止。当心点,别真把人玩死了。”
黑瞎子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透过薄薄的旗袍料子,传递到赵瑾卿的腿上。
“放心,这小子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才犁了一半不到,那哑巴张和死胖子就看不下去,撸起袖子下场帮忙了。你是没看见那场面。”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现在张起灵那家伙,天天抱着脑袋搞‘头脑风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拼了命地想他失忆前那些金山银山都藏哪个耗子洞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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