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 from the East.”
(我忍不住注意到您对阿尔特多费尔作品的欣赏。来自东方的访客有如此鉴赏力,实在罕见。)
赵瑾卿这次听懂了英语。
她转过身,面对老者,微微颔首,用清晰而略带口音、却十分得体的英语回应:
“His use of landscape to convey epic scale and mystical atmosphere is remarkable. It reminds me of certain traditions in Chinese Shan Shui painting, though the philosophy behind differs greatly.”
(他运用风景来传达史诗般规模和神秘氛围的手法非常出色。这让我想起中国山水画的某些传统,尽管背后的哲学思想大相径庭。)
老者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知音,立刻兴致勃勃地与赵瑾卿交谈起来,从阿尔特多费尔谈到多瑙河画派,又引申到中西方艺术中对自然的不同表现方式。
赵瑾卿虽然对西方艺术史了解不深,但她深厚的东方艺术底蕴和敏锐的观察力,使得她的发言往往能切中要害,提出独特而深刻的见解。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流着,老者不时发出赞赏的笑声。
黑瞎子抱着臂,靠在不远处一根罗马柱上,墨镜后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他看着那相谈甚欢的两人,尤其是那德国老教授看着赵瑾卿时那毫不掩饰的、纯粹欣赏与惊喜的眼神,心里那股刚被啤酒压下去不久的酸意,又“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
这老头,看着人模狗样,学问挺大,眼神怎么也跟啤酒馆里那搭讪的哥们儿似的,不太清白?
聊艺术就聊艺术,靠那么近做什么?
还有卿卿也是,平时跟他说话惜字如金,怎么跟个外国老头就能聊得这么热络?
还 Shan Shui painting?
他怎么不知道她英语进步的这么好?
他越看越觉得那老教授脸上的笑容有点“刺眼”,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不小、刚好能打断那两人谈话的音量,用中文说道:
“阿瑾,差不多得了啊,人老先生一把年纪了,站着聊这么久,也不怕累着人家。”
赵瑾卿和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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