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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与东方水墨写意截然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情感张力,让她这个看惯了宋元山水、金石篆刻的“老古董”,也不由得心生震撼,细细品味起来。
她在一幅鲁本斯的《劫夺留西帕斯的女儿》前驻足。
画面上充满了动感与暴力,肌肉贲张的男子,惊恐挣扎的女子,飞扬的马蹄与衣袂,强烈的色彩对比,无不冲击着她的感官。
“野蛮,”她看了片刻,轻声评价,语气却并非贬义,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但...........充满力量。与我们讲究含蓄、留白的审美,大相径庭。”
黑瞎子抱着臂站在她身边,墨镜后的目光也落在画作上,闻言笑了笑:
“是吧?这帮弗拉芒人,就喜欢这种浓墨重彩、一惊一乍的调调。不过..........”
他侧头看向赵瑾卿被画作光影映亮的侧脸,语气带着点调侃。
“比起你这个能冷静分析‘野蛮’力量的鉴宝行家,画里这两个被抢的姑娘,倒真有点像易碎的瓷娃娃了。”
赵瑾卿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接他这个明显带着“秋后算账”意味的话茬,转身走向下一个展厅。
黑瞎子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笑嘻嘻地跟上。
然而,赵瑾卿在这充满西方艺术瑰宝的殿堂里,本身就如同一件移动的、活着的东方艺术品,吸引目光的能力丝毫不减。
她那份独特的、融合了古典风韵与冷静理性的气质,与周遭环境形成的反差愈发强烈。
在一个陈列着德国文艺复兴时期作品的展厅,一位穿着考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者,似乎是美术馆的资深研究员或教授,在注意到赵瑾卿对一幅阿尔特多费尔风景画的专注凝视后,忍不住走了过来。
“Entschuldigung, meine Dame,”
(打扰了,女士)
老者语气温和,带着学者特有的儒雅,他用的英语,显然注意到了赵瑾卿的东方面孔。
“I couldn't help but notice your appreciation for Altdorfer's work. It's quite rare to see such discerning interest from visi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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