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撞击着胸腔,他几乎能凭借这恐怖的声音,在脑海中勾勒出黑暗中正有某种不可名状之物,扭曲着、蜿蜒而来的画面。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与火堆的热浪形成冰火两重天。
就在这千钧一发,恐惧几乎要压垮黎簇神经的之际——
“啧,这帮‘观众’口味还挺独特,喜欢集体‘瞪’着谢幕,连个掌声都吝啬。”
黑瞎子那带着熟悉戏谑的嗓音,如同利刃般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轻松地切断了几乎凝固成实质的恐怖气氛。
黎簇和赵瑾卿同时转头,看到黑瞎子高大的身影不紧不慢地从那片尸骸遍布的“观众席”阴影中踱出。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莫名心安又偶尔觉得牙痒痒的轻松笑容,手中的老式手枪已经不知何时插回了后腰,动作随意得仿佛刚才只是去后台溜达了一圈,点评了一下演员的演技。
“发现什么了?”
赵瑾卿问道,声音平稳依旧,如同古井无波,但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紧绷如弓弦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那么一瞬,仿佛找到了重心的依靠。
“没什么新鲜的,就是一帮运气背到家的倒霉蛋,中了招,被永远的留在这里‘看戏’了。”
黑瞎子走到火堆旁,很自然地蹲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烤着火,跳跃的火光在他漆黑的墨镜片上反射出两点摇曳的光斑。
他甚至还惬意地眯了眯眼,仿佛完全没察觉到侧后方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诡异声响。
“死因嘛,像是某种蛇类特殊的神经毒素,针对性极强,主要作用于眼部神经和周边肌肉,导致死不瞑目,瞳孔也产生了异变。年代............不好说,光看衣服那腐朽程度,起码几十年往上跑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如同在谈论天气,但黎簇听得却是毛骨悚然,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几十年前的人,尸体不仅没有完全腐烂,还能保持这种诡异的“瞪眼”状态?这古潼京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黎簇颤声问,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黑瞎子还没回答,侧后方那“窸窣”声和湿漉漉的拖拽声骤然变大,变得急促!
仿佛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小心!”
赵瑾卿低喝一声,声音虽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警示。
她手中横握的探杖如蓄势已久的毒蛇出洞,猛地指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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