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血的渗透痕迹...........它们更像是从墙体里面,慢慢往外渗出来的。如果是外部泼洒,痕迹不会是这样。”
吴邪根据自己那点有限的化学知识,尝试推断:
“如果里面是一个密闭、缺氧的环境,血液里的铁元素一直没有接触空气被氧化,那么颜色确实可能保持鲜红,不会褪色。”
他看向黑瞎子,带着征询的语气。
“黑爷,情况有点诡异,但线索就在里面..........要不,我们再往里挖挖看?”
黑瞎子一听,立刻夸张地“哎哟”一声,把手中的合金铲往地上一杵,做出一副体力透支、再也干不动的样子,甚至想把铲子直接塞给吴邪:
“还挖?!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我这两条老胳膊老腿可是真挖不动了!”
他摆着手,语气带着耍赖般的抱怨。
“哎,这样,那五百块钱救命钱我不要了!行不行?你自己挖!你自己挖啊!”
解雨臣看着那片诡异的红色水泥,又揉了揉自己因为持续发力而酸痛不堪的胳膊,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行了,今天大家都消耗太大,天也快黑了。就先到这里吧。”
他指了指洞口外已经重新固定好的悬空帐篷。
“‘床’已经重新加固检查过了,比之前更牢靠。都早点休息,保存体力,明天再继续。”
黑瞎子一听可以收工,立刻嘿嘿一笑,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惫懒模样,凑到解雨臣身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语气贱兮兮的:
“我就说嘛!这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花爷这么善良、这么体贴、这么懂得怜惜劳动力的人呢?怎么可能让我们累死累活不管不顾呢?果然还是花爷人美心善啊!”
————
第二天,天色在鸟鸣声中再度亮起。
赵瑾卿依旧坐在老位置,如同一位冷静的监工,或者说,一位耐心的守望者。
她看着那三个男人经过一夜休整后,再次投入到与那面血色墙体的“战斗”中。
敲击声、喘息声、偶尔的交谈声,构成了清晨洞穴里的主旋律。
直到——
“哐当!哗啦啦——!”
一阵与之前沉闷敲击声截然不同的、混合着墙体碎裂和大量泥土碎石坍塌的响亮声音猛地响起!
“我去!可算是把这王八壳子给撬开了!”
黑瞎子一把扔下工合金铲,畅快地大吼一声,随即抬手用袖子抹了把脸上混合着红色粉尘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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