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锐利如刀的审视意味。
她利落地站起身,动作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随手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灰尘,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瞬间就越过了众人,锐利地投向了那个刚刚被破开、露出了诡异红色的墙体缺口。
仿佛刚才那段短暂的神游天外与耳边萦绕不去的古老歌谣,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迅速被现实惊醒的幻觉。
然而,在她步履沉稳地走向那片显露出不祥红色的水泥区域,经过因为发现异常而暂时停下动作、正拄着铲子喘息的黑瞎子身边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极其微妙地微微一顿。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向他。
只是那只垂在身侧、自然摆动的手,在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其指尖极其轻微地、快速如电地,在他那只因为紧握合金铲而青筋微凸、布满汗水与灰黑色石粉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如同蜻蜓点水,如同微风拂柳。
一触,即分。
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那瞬间传递过来的、微凉而柔软的触感,以及那指尖划过时带着的、几乎难以察觉却又确实存在的、安抚般的细微力道,却让黑瞎子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僵,墨镜后的眼睛倏然睁大,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随即,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暖流,如同地下奔突寻找出口的岩浆,瞬间冲遍了他的四肢百骸,驱散了刚刚因为那诡异红色水泥而带来的、本能升起的紧张与寒意。
她的回应。
他收到了。
一如既往的...........吝于言辞,含蓄到近乎隐蔽。
却又该死的............精准,熨帖,撩人心魄。
解雨臣已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搓起一点那暗红色的泥土,放在鼻尖下仔细地闻了闻,眉头立刻紧紧锁住,语气凝重地判断道:
“是血。这泥土...........是用大量的血浆搅拌混合出来的。”
吴邪也凑过来,用手电筒的光束仔细照着那片区域,分析道:
“就算当年有人在这里受伤或者...........死了,也不至于流出这么多血,把整面墙的水泥都染红吧?会不会............是像有些地方习俗那样,用来辟邪的?比如黑狗血之类的?”
黑瞎子用铲尖拨弄了一下那些红色水泥的断面,指着痕迹说道:
“而且你们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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