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要找到我的亲侄子吴邪,确保他的安全。我们的目的,从根本上就不同。”
他目光扫过帐篷外,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我带来的装备和人手,都远远超过了你。至于你手上能掌握的那些关于张家古楼、关于巴乃的信息..........”
他轻轻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不会比我吴家世代积累、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还要更多吧?”
最后,他盖棺定论,折扇“啪”一声合拢,指向裘德考:
“所以说,你并没有........任何资本,跟我谈合作。”
他身体微微前倾,虽然坐着,却带着一种俯视的姿态,语气依旧平稳,却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意:
“如果你不给我捣乱,安分守己,我自然也不会对你,和你的人出手。”
他顿了顿,话锋如刀锋般一转。
“但是,如果你不识趣,非要给我添乱,阻碍我救人..........我会把你整队的人,一个一个,全都沉到这湖底深处。我让你们..........”
他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长生不老。”
裘德考脸色剧变,吴二白话中那毫不掩饰的威胁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他心脏紧缩。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抬出当年与吴老狗的一些过往交集,或者用其他信息来继续拖延时间。
但吴二白早就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愿意坐在这里和裘德考浪费口舌,唯一的原因就是解雨臣和黑瞎子还被他控制在手里,投鼠忌器。
否则,以他的行事风格,他带来的人此刻早已下水展开搜救,又何必在这里与一个垂垂老矣、心怀鬼胎的洋鬼子虚与委蛇?
只见吴二白手腕一抖,用合拢的折扇扇骨,将自己面前那杯象征着“厌恶”的君山银针,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推到了裘德考的面前。
随即,扇骨在杯沿看似随意地一磕——
“哐当”一声脆响!
茶杯倾倒,澄黄的茶汤瞬间泼洒出来,在粗糙的木桌面上蔓延开一片不堪的狼藉,如同裘德考此刻精心布置却濒临破碎的计划。
吴二白最后看了脸色铁青的裘德考一眼,眼神冷的如同隆冬时节,经久不化的寒冰,他用纯正的、带着讽刺意味的英文,清晰地吐出两个词:
“Enjoy,君山银针。”
(享用吧,君山银针。)
裘德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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