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当时在长沙,与你父亲吴老狗先生见面时,他就是请我喝了这种,叫做君山银针的茶。”
他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
然而,吴二白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吴二白忽然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嘲弄,他的笑声不大,低沉而富有磁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帐篷里每一个角落,带着无形的压力:
“我爸爸他........有一个习惯。”
吴二白缓缓说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锁定在裘德考脸上。
“遇见了他自己.........讨厌的人,他就会请人家,喝这个君山银针。”
“噗嗤——”
站在他身后的黑瞎子第一个没忍住,低笑出声,虽然很快收敛,但那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解雨臣虽然依旧绷着脸,但眼底那积郁了数日的阴霾与屈辱,也在此刻被这痛快淋漓的反击驱散了不少,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裘德考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那抹勉强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如同干涸龟裂的土地。
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历经风雨,何曾受过如此直白而侮辱性的对待?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硬生生将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出吴二白话中的羞辱之意,甚至伸出手,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同样冒着热气的君山银针,面不改色地送到嘴边,轻轻饮了一口,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茗。
放下茶杯,他浑浊的蓝眼睛里重新凝聚起商人的精明与算计,试图将话题拉回他想要的轨道:
“吴先生,我想..........我们还是可以谈一下合作的。毕竟,我们的目标,或许有交集之处。”
“谈合作?”
吴二白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微微挑起了他那双颇具威仪的眉毛,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了一下。
“那是得有砝码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的手上,有什么?”
他不需要裘德考回答,便自顾自地、条理清晰地剖析下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裘德考试图构建的谈判基础上:
“你的目的,是找到张家古楼,探寻所谓的长生之谜。而我........”
他语气加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