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一个极淡的笑纹。
眼角那颗极小的、平日里隐而不见的痣,此刻在笑意中悄然显现,如同冰封湖面上忽然投入的一粒石子,漾开细微却勾魂摄魄的涟漪。
“所以,吴家的那个计划.........”
她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指的就只是吴邪吗?”
黑瞎子挑眉,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聪明啊。”
他踱步回来,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
“说说,怎么猜出来的。”
赵瑾卿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面前黑瞎子刚刚为她斟满的茶杯杯沿,茶汤碧绿,氤氲着热气。
“我第一次见吴三省就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她回忆着,眸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他口口声声不想吴邪掺和下墓的事情,可是,他的话,吴邪没有一次是听的。吴三省这个人,心机深沉,眼光毒辣,更是吴邪的三叔,他难道猜不出来吴邪的脾气吗?”
黑瞎子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一边将桌上的茶壶又往她手边推了近寸许。
“不过,那时候我也没想太多。”
赵瑾卿继续道,语气依旧平稳。
“毕竟叛逆期来了,挡也挡不住。直到吴三省私下找我,出了定金让我保护吴邪。”
她抬起眼,眸光清亮地看向黑瞎子。
“那时候我就明白,他已经料定了吴邪一定会去格尔木。”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鼓励的意味:“然后呢?”
“后来,我发现吴三省不止请了我,还有胖子,潘子,还有你,一起去塔木陀的西王母宫。目的都是为了增加力量,保护吴邪。这就非常说不过去了。”
她逻辑清晰地分析着。
“要知道,张起灵这时候不在吴邪身边,家里小孩不听话,打一顿不就好了,要不就关起来,一样可以保护吴邪的安全,何必多此一举?又或者,反正都花了大价钱请了这些人,那就干脆把吴邪带在自己身边,让一群人看着他保护他,可吴三省为什么明知道吴邪的脾气,还放任他回吴山居?”
她微微停顿,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这分明就是希望他有所行动。”
“这个问题我还没想明白时,陈文锦又出现了。”
赵瑾卿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润了润喉。
“从她的口中,结合吴邪从疗养院找来的笔记本,我知道了,‘它’的存在。照陈文锦的说法,这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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