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粗糙,却异常有力而安稳。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安抚:
“别怕,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很快,我们就能到家了。”
“家”这个字眼,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这一句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她所有纷乱飘忽的思绪,也吹散了那潜藏在心底、因未知而产生的细微不安。
是啊,有他在。
无论是在危机四伏的古墓地宫,还是在光怪陆离的现代都市,亦或是这万米高空之上。
有他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最艰难、最绝望、最漫长的分离时刻,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安心感包裹了她。
她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缓缓松了口气,不再去理会那些令人眩晕的景致和机场内陌生的环境,将身心都交付给了这份久违的、坚实的依靠。
飞行过程平稳而顺利。
当飞机开始下降,高度逐渐降低,那熟悉的、湿润而带着植物清新气息的空气,透过飞机的循环系统,隐隐约约涌入鼻腔时,赵瑾卿便知道,目的地快到了。
而当舷窗外开始出现那一片片纵横交错、如同银链般闪烁的水网,以及点缀其间、白墙黛瓦、错落有致的典型江南民居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熟悉与陌生的悸动,在她心底悄然泛起。
杭州,到了。
这座承载了无数诗词歌赋、烟雨传说的千年古都,以其特有的、从容不迫的温婉与浸润到骨子里的闲适姿态,无声地迎接了这两位身份特殊、周身仿佛还萦绕着西王母宫神秘气息与戈壁风尘的归客。
与西北戈壁的苍茫、粗犷与壮阔截然不同,杭州的初秋,天空是那种湿润的、仿佛被水墨渲染过的灰蓝色,带着一丝欲说还休的朦胧。
空气里弥漫着桂花将开未开时,那若有若无、却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暗香,以及西湖水汽常年氤氲出的、独特的、能让人骨子里都透出慵懒的湿润气息。
黑瞎子熟门熟路地在机场到达厅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护着赵瑾卿先坐进去,然后自己才拎着行李钻入车内。
他报出一个位于西湖区、听起来颇有些年头、带着老杭州韵味的巷弄名字。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便平稳地驶离了机场高速,汇入杭州城区的车流。
窗外是林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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