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拖把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几乎瘫软的他提溜起来,凑近他耳边,用一种带着磁性,却又冰冷如蛇信的嗓音低语道:
“听着,拖把。我要告诉你一点,也是最后一点——这个队伍里,长得帅的瞎子,只能有我一个。”
说着,他不顾拖把杀猪般的哀求与保证,伸手从旁边湿滑的岩壁上刮下两道腥臭粘稠的深色泥巴,用手指仔细地、几乎带着点“艺术创作”般的意味,在拖把紧闭的眼皮上,自上而下,抹了两道厚重的泥痕。
“记住了啊。”
黑瞎子松开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泥巴,半小时内,绝对不许睁眼。而且,从今天算起,半年之内,不许用水洗脸。只能用干净的布巾稍微擦拭一下非眼部区域。要是敢违背........”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你就等着真的一辈子当个瞎子,在这暗无天日的雨林里自生自灭吧。”
拖把此刻哪还敢有半分违逆,忙不迭地磕头如捣蒜,带着哭音连连保证:
“记住了!记住了!黑爷!三爷!我绝对听话!半年不洗脸!不,一年都不洗!只要让我能再看见.........一辈子不洗也成......呜呜..........”
虽然说,因为拖把这颗老鼠屎,耽误了不少行程,也耗费了不少心神。
但至少在此刻,经过黑瞎子这一番连削带打、恩威并施的手段,这群原本蠢蠢欲动的乌合之众,终于被彻底慑服,再也不敢生出任何异心。
营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那几个“瞎子”压抑的抽泣声。
地下河道,阴冷刺骨。
等待黎明降临的过程显得格外漫长。
天色微熹之时,黑瞎子和解雨臣便依照计划,顺着那处隐藏在水路后的潮湿入口,下到了幽深莫测的地下河道之中。
冰冷的地下水没过小腿,激得人汗毛倒竖。
为了效率,两人决定分头行动,探查两条相邻的岔路。
解雨臣小心地涉水而行,他关闭了手电,完全依靠听觉和指尖触摸潮湿岩壁的触感来感知周遭环境。
水流的方向、速度,空气中细微的气流变化,都是他判断路径的依据。他的动作轻盈而精准,如同暗夜中行走的神祇。
忽而,一阵极其微弱、仿佛来自幽冥深处的呢喃,乘着阴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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