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团,惊恐的骚动如同瘟疫般蔓延时,原本应该“昏迷”的吴三省和解雨臣,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作轻巧而同步地扶了扶各自脸上那副在黑暗中显得尤为突兀的墨镜。
吴三省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绝对的黑暗中依旧带着一股沉稳如山岳的气势。
他循着拖把哭嚎的声音,精准地走到对方面前,屈起手指,对着拖把的脑门,利落地给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砰”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吴三省带着几分嘲弄与冷厉的话语,在拖把耳边炸开:
“你不挺牛的嘛?绑人的时候不是很有种吗?怎么,这会儿倒怕起黑来了?”
这熟悉的声音,这精准的打击,让拖把瞬间如坠冰窟,所有的侥幸心理彻底粉碎。
他..........他们根本没中招!
话音刚落,营地边缘便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以及一阵压抑着的、如同受伤野兽般呜咽的哭啼声。
只见黑瞎子手里拽着一根长长的绳索,绳索另一端,如同串蚂蚱般拴着那几个之前被他引去“探路”的手下。
他们个个双眼睁大,两只手向前摸索着,脸上糊满了泪水和鼻涕,跌跌撞撞地被黑瞎子牵了回来,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黑瞎子走到吴三省面前,随手将绳索头扔在地上,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松地汇报道:
“三爷,入口附近我仔细看过了,没什么异常动静。而且那些灯,灯油都是满的,灯芯也完好,保存得相当不错。明早咱们就能直接出发,顺利的话,中午前就能摸到主殿的门槛。”
说完,他目光转向一旁戴着墨镜的解雨臣,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惊叹。
“哎呦,解雨臣,你这墨镜一戴,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比我戴着都显俊呐。”
解雨臣闻言,只是微微偏过头,墨镜遮住了他眼底可能闪过的任何情绪,只留下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淡然的唇角弧度,并未接话。
吴三省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指了指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拖把,对黑瞎子说道:
“别贫了。赶紧的,想个法子给他们把这‘瞎病’治治。西王母宫里面情况不明,总不能真带着这群拖油瓶进去,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还得分散精力照顾他们。”
黑瞎子笑了笑,那笑容在摇曳的篝火余光映衬下,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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