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沉甸甸的银元,也一并塞到老周手里:
“这些大洋,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算是答谢您这一路的辛苦和周全。”
老周看着那些钱,很是不好意思,黝黑的脸膛都有些发红,几番推辞:
“这.........这怎么好意思?姑娘,这真使不得!护送您回来是黑爷交代的差事,我哪能再收您的钱...........”
“您就收下吧,”赵瑾卿坚持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淡然,“路上买些热食和酒水,也好暖暖身子。”
老周推辞不过,见她态度坚决,最终还是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将那布包和银元仔细地揣进怀里,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
“那........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多谢姑娘!姑娘真是.........真是心善又周到!黑爷真是好福气啊,能有您这么一位......嗯.........这么一位贴心的好徒弟!”
“您只管放一百个心,在这里安安稳稳地等黑爷回来!他那身本事,我可是亲眼见过的,老天爷都收不走!我还从没见他出过什么差错呢!”
好徒弟........又是徒弟.........
赵瑾卿听着这刺耳的称谓,脸上只能挤出一个极其勉强、近乎僵硬的微笑,算是回应。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安静地站在院门口。
她目送着老周再次驾起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碌碌的声响,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连同那代表着与黑瞎子最后一丝微弱联系的马车,也一同消失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的影子,听不到车轮的声音,赵瑾卿才缓缓地、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提线的木偶般,转过身,步履沉重地走进了那个曾经充满生机、如今却只剩下无边死寂的院子。
“吱呀——”一声,她反手关上了院门,将那扇沉重的木门栓牢牢插上。
仿佛也将外面那个喧嚣的、有着他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院子里,那棵老桂树在冬日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无声地摇曳。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却又仿佛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站在院子中央,环顾着这熟悉的一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她彻底吞没。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甚至没有力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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