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几件，我翻了好久........好像都差不多.........只能这样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无奈。
黑瞎子看着她低垂的脑袋，露出的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再联想到她住进来这些年，除了上次被迫跟去辽墓，几乎从未踏出过这院门一步。
她所有的衣物，似乎........确实都是他用旧了不要的，被她捡去改了又改，将就着穿。
这么一想，好像，似乎，大概，也许.......
他这个做师父的，除了教她保命杀人的本事，管她三餐饱饭，在旁的方面，尤其是女孩子家该有的那些东西上，确实........疏忽得厉害。
一件像样的、属于她自己的新衣，都没给她添置过。
黑瞎子难得地感到一丝理亏，他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挠了挠头，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那点不自然：
“咳.......没事。”
他语气轻松地一带而过。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今天正好，就带你去买新的。买完了，再带你好好玩一圈，把这城里好吃的、好玩的，都见识见识。”
因为出门的时间确实耽搁得晚了，等黑瞎子领着赵瑾卿从一家看起来还算顺眼的布店里出来，外面已然是日上三竿，阳光明晃晃地洒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市集的喧嚣扑面而来。
黑瞎子看着赵瑾卿手里那个小小的、用粗纸包好的布包，忍不住又问：
“店里那么多花色，红的粉的，紫的绿的，绣花的暗纹的，你都不挑，怎么就买了这一块？”
他记得她挑的是一块水青色的软绢，颜色倒是清雅，但几乎没什么花纹，素净得过分。
赵瑾卿将布包小心地抱在怀里，闻言抬头看了看街上来往行人中那些穿着鲜亮衣裙的女子，轻声解释道：
“这种布料很细腻，贴身穿舒服。花色单调些，但耐看，而且不容易起皱，行动方便，沾了灰尘也好清理。”
她的理由很实际，带着长久以来形成的、注重实用而非美观的习惯。
“也是，”黑瞎子点点头，接受了她这个说法，“给自己买的，随你吧，你高兴就好。”
说着，他随手指了指街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热闹的小饭馆。
“逛了这半天，饿了吧？走，带你打打牙祭，尝尝外头的味道。”
两人进了饭馆，寻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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