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官与思绪,都在这片刻的安宁中彻底关闭,得到了难得的休憩。
直到窗外天色渐暗,夕阳最后的余晖挣扎着将房间染上一层暧昧而温暖的橘红色,她才被一阵隐约的、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惊醒。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指甲划过丝绸,又像是枯叶被微风推着在地上摩擦。
不是风声!风声没有这般刻意,没有这般........带着一种轻灵而诡秘的节奏感!
她猛地睁开眼,睡意如同被冰水泼洒,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全身的肌肉在下一個刹那本能地绷紧,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动,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冷却。
她没有立刻起身,甚至没有改变蜷缩的姿势,只是将呼吸压到最轻,最缓。耳朵如同最警觉的夜行动物,最大限度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异动,试图分辨那声音的来源与意图。
那声音断断续续,极轻,极快,一掠而过。像是夜行的猫儿踏过屋瓦,落地无声。
又像是........有人正以极高的身手和极其谨慎的态度,悄无声息地潜入这座本应无人的院子!
不是黑瞎子!
他回来,从不这样鬼鬼祟祟,他的脚步声即便再轻,也带着一种独有的、漫不经心却又理所当然的意味。
一股冰冷的寒意,如同细小的毒蛇,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一路攀爬,直冲头顶!
赵瑾卿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四肢百骸一片冰凉。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如同电影慢放般,从圈椅上滑下来,整个人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借助桌椅投下的阴影,极力隐藏住自己的身形,然后,如同训练了无数次那样,模仿着黑瞎子教过的潜行技巧,如同灵蛇般,悄无声息地、一寸寸地挪到窗边。
她回想起黑瞎子无数次强调的——遇事莫慌,先判形势。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对方目的不明,实力未知,数量不清。贸然冲突、暴露自己,绝非上策。
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那几乎要破膛而出的心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凑近窗纸上一个极其微小的、不易察觉的破损处,将眼睛贴上去,向外窥视。
院子里,暮色四合,光线昏暗。
那棵老桂花树的枝桠在渐浓的夜色中张牙舞爪,投下大片摇曳的阴影。一切似乎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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