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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就不好说咯。”王胖子耸耸肩,“估计是家传的手艺,一代传一代吧。就像是你们老九门,不也是世代倒斗......哦不,考古嘛。”
吴邪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语气坚定:“不管怎样,这蛇眉铜鱼指向长白山,三叔留下的谜团必须解开。既然有了方向,就不能放弃。”
车行渐远,在离开洞口视野前,吴邪特意让潘子停了一下。
他跳下车,将包里剩下的一整袋压缩饼干和几颗水果糖郑重地放在洞口显眼处,又朝着山洞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这才重新上车。
越野车的引擎声最终消失在风雪尽头,只留下两行车辙,很快也被新雪覆盖。
山洞重归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天。
那扇光滑厚重的石门,内部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机械转动声。
石门并未完全洞开,只是滑开一道窄窄的缝隙,刚好容一人侧身而过。
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后黑暗与洞口微光的交界处。
她手中捧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豆大的火苗跳跃着,成为这昏暗中唯一鲜活的光源。
灯光渐近,缓缓映出来者的容颜。
竟是一位女子。一身素白布衣,纤尘不染,在这荒山古洞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身姿窈窕,步履轻盈,仿佛不是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而是踏着云雾。
油灯的光晕柔和地勾勒出她的侧脸,肌肤细腻胜雪,竟似比洞外的积雪还要白上几分。
一双眸子点墨般漆黑,瞳仁深处却似蕴着寒星,清冷透亮。
她面容极美,是那种糅合了妩媚与疏离的清艳,不笑时,如同冰雕玉琢的菩萨,自带一股不可亵渎的凛然之气。
她走到洞口,目光扫过吴邪留下的饼干和糖果,并未立即拾起,而是抬眼望向洞外。
风雪依旧,天地苍茫,早已不见车影人踪。
她静静地站了片刻,脸上无喜无悲,眼神淡漠得如同这长白山万古不化的冰雪。
良久,她才弯腰,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捡起地上的东西,看也未多看一眼,便转身,捧着那盏孤灯,重新没入石门后的黑暗之中。
白衣胜雪,背影孤绝,宛如一幅褪了色的古画。
洞内油灯的光芒次第亮起,微弱地照亮了一条向下的狭窄甬道。
女子步履从容,穿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更为开阔的地下洞厅。
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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