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冻坏了,我找她要的,陛下就是大方啊,我要她就给。”
殷秋白有些哭笑不得,这也确实是牧公子能做得出来的事啊。
“牧公子,早些睡吧,明日还有早朝呢。”
“啥?明天还要上朝?卧槽,可我今晚还加班了啊,不行,明天我要生病了,我要生一个两三天好不了的病。”
殷秋白亲自给牧青白解下披风,“牧公子不可胡闹,朝会乃是议论国事的重要日子,怎么能不去?”
牧青白问道:“小和尚呢?明天让小和尚代替我去行不行?”
“不行!牧公子才是言侯,和尚无官无职,如何能入皇城上殿参与国事?这太荒唐了!”
牧青白摆了摆手道:“不得不承认,小和尚虽然无官无职的,但他有能力啊!而且他还演过牧青白,这天底下谁最像牧青白,估计也就是他了。”
殷秋白埋怨道:“牧公子别说胡话了!怎么可能有人比你自己还像你自己呢?”
“这可不是胡话,要是真有个模仿牧青白大赛,我去参加,估计都只能荣获第二名,第一名是小和尚。”
殷秋白可不由着牧青白胡来:“明天我来叫牧公子起床。”
“别啊!明天我真生病了!更何况今晚我与陛下已经探讨了很多项目,基本都已经确定基础框架,之后的事,他们实施就行。”
殷秋白哄小孩似的说道:“牧公子听话,明日我让人做一根新的钓竿给你。”
牧青白挠了挠头:“瞧你说的,我这个人最勤劳了!即使没有钓竿,我也义无反顾啊!”
殷秋白得了这样的答复,满意的点了点头,交代一声早些休息便走了。
这时候,小和尚抱着澡盆走了进来。
牧青白立马抓住他,“明天我要生一个不难受但看着很严重的病,你得给我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