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世间任何一个男子都要强大的气魄。
她有儿女情长,但绝不会为儿女情长所困。
所以,要她用名节低声下气的哀求牧青白留在她的身边,这不可能。
除非牧青白自己回心转意,否则她绝不可能以此强求。
她也许不够洒脱,还是总拘泥于此段不清不楚的故事。
但她绝不允许自己的不洒脱表露人前,尤其是牧青白的面前。
或许,这一切的原因,仍逃不过当初那个遍体鳞伤却顽强生存的女孩,发誓要让这个打肿脸充胖子的男孩看得起!
“那你走吧!”
牧青白挠了挠头,抬手欲言又止。
“没有你,朕也可以!”
牧青白还是欲言又止。
殷云澜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你想说就说!扭扭捏捏的,还是不是男人?”
牧青白笑了笑,走到门口,推开门,一股寒风立马穿过门缝呼啸而入。
牧青白打了个哆嗦,扭头可怜兮兮的说道:“能不能…给件披风穿一下?”
殷云澜拿起衣架上的披风扔了过去。
牧青白讪笑着捡起披风裹在身上:“陛下,您还挺别扭的。”
“你说什么?”
“没啥、没啥。”牧青白跑出门外。
这大冷天的,御书房外还有一大批宫女太监候着。
哎哟,连师爷也在啊。
牧青白与他对视上了。
韩云伤愣了一下,他注意到牧青白裹着的是陛下的披风。
牧青白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年轻的给事中,不禁笑了。
“牧侯笑什么?”韩云伤脸色有些难看。
牧青白摇摇头:“傻逼,这大冷天的穿一身夏装,风吹得哗啦作响,真以为自己很帅啊?”
牧青白说完,不理会韩云伤难看至极的脸色,钻进了有暖炉的轿子。
韩云伤在寒风中好一阵气抖冷。
妫公公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牧大人说的没错,这家伙确实是个傻逼,大冬天的穿一件淡白色的夏装,身上还要披一件披风。
远远看着很有风骨,但其实近看,人早就被冻成傻逼了。
没有那个武学内力,硬要逞这个能,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牧青白披星戴月的来,又披星戴月的走了。
说实话,他真没想到殷云澜没揍他,看来脑子里那个畜生小和尚说的话是对的。
化干戈为玉帛真乃我华夏之传统美德。
……
……
“牧公子,您竟然回来了?”
牧青白不禁错愕:“不是,秋白,你怎么会觉得我回不来啊?”
殷秋白有些意外:“这是,姐姐的披风?是姐姐赐给你的?”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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