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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仿佛感觉不到冷,眼神专注得吓人。
枪法练习从每日一千次增加到三千次,她咬着牙,手臂抖得几乎握不住枪杆,却依旧不肯停。
枫一开始还陪着,因为努力本身不是坏事。
但渐渐地,她感到不安。
观月的努力里有一种近乎自虐的执拗,仿佛只要练得足够苦、足够累,就能把心里的空洞填满,就能不去想那些不敢想的事。
她的眼睛依旧明亮,却少了往日的灵动,多了一层冰封般的坚硬。
阿婆也察觉了,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息。
这样下去,枫怕观月不是“走出来”,而是“冻进去”。
把所有的情感都冻在冰层下,终有一日会彻底麻木,或者在某次崩溃中碎裂。
于是,在一个风雪暂歇的午后,枫去找了阿婆。
她用手语比划着:【我想带观月出去走走。】
阿婆看着她,沉默中闪过欣喜和内疚,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