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们现在的处境。
阿婆和其他族人是怎么安顿下来的?
大家过得怎么样?
这些她本该关心的事情,之前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说起来,大家都在承受失去和迁徙的痛苦,可是她却只顾着自己不管不顾地沉浸在悲伤里。
甚至需要不是泪墨的枫费力地把她拉出来。
明明她是未来要扛起泪墨族重担的人。
想到这里,愧疚涌上心头。
如果枫此时能听到她的心声,大概会在默默说上一句:
【要是泪墨族,需要一个才六岁的小孩立刻就去扛起一片天,那才是真的要完蛋了。】
真正的承担,需要时间,需要成长,也需要在伤痛后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因为一个多月都没有认真留意过阿婆的模样。
此刻,当观月推开房门,走进小小的堂屋,看到正坐在矮凳上的阿婆时,她才猛然惊觉。
阿婆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印象中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有些蓬松凌乱,在鬓边散落了几缕。
总是挺直的背脊微微佝偻着,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
那张向来严肃、情绪内敛的脸上,皱纹似乎更深了,眼下的阴影浓重,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观月的眼睛瞬间又湿了。她咬着嘴唇,慢慢走到阿婆身边。
蹲下身,轻轻拉住阿婆的衣角,声音带着哽咽:“阿婆,对不起。”
听到观月的声音,阿婆立刻又挺直了脊背。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蹲在身边的观月。
昏黄的光线里,她轻轻摸了摸观月的头顶,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看到观月变得这么“懂事”。
她宁愿观月还能像以前那样,有时任性,有时撒娇,有时没心没肺地笑闹。
但世事无常,命运的风暴从不因人的意愿而转向。
孩子被迫成长,老人加速衰老,这都是这场劫难留下的清晰刻痕。
然后,阿婆收回手,声音低哑平静:“去院子里走走吧,透透气。锅里还热着水。”
观月用力点点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睛,站起身。
观月点点头,去泡了很久很久的澡。
脸上的墨迹也用阿婆给的泪铅完全清洗干净。
观月看起来好像逐渐走出来了。
她按时吃饭、睡觉,甚至开始主动过问族里的一些杂事。
但枫知道,这种“走出来”更像是一种压抑的转移。
观月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日复一日的功课中。
每日天未亮,她就已站在院中雪地里扎马步,呼吸凝成白雾,睫毛结上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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