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朵浪花都蕴含着无穷命力,不是毁灭肉身,而是直接碾碎心神。
这是命道最残酷的考验。
让你看遍过去之痛、未来之劫,然后用这些记忆与恐惧将你淹没。
可纪逍遥根本不躲。
他甚至张开双臂,任由命河巨浪拍在身上。
无数画面像刀一样切入识海。
痛。
疼得灵魂都在颤抖。
可他的脚步,从未停过。
"我这条命,从来就不是老天给的。"
"是我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你给我看过去?我认。"
"你给我看未来?我也认。"
"但你想让我怕——"
纪逍遥猛地睁眼,重瞳金紫之光暴涨,将两侧巨浪硬生生逼退三尺!
"不可能!"
他一步踏出,脚下窄路震裂。
再一步,命河分开。
第三步——
他已经站在了祭坛之前。
那滴太初真血,就悬浮在他眼前三尺处。
近在咫尺。
金色中夹杂着丝丝黑纹,像是某种至高生命的精血,又像是一颗凝缩了整个纪元的星辰。
仅仅靠近,纪逍遥便觉得全身骨骼都在嘎吱作响,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疯狂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