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富户可申诉,但申诉期间需冻结家产以待核查。
四、借款立字据,盖官印,三年后归还,年息五分。
五、拒绝借款者,视为对朝廷不忠。朝廷将派人入户核查,查明其历年税赋缴纳情况。如有偷税漏税,依法追缴并处以罚金。
赵疤脸看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眼神看着萧战。
“国公爷,您这……这也太损了吧?”
萧战一脸无辜:“损吗?臣觉得挺合理的啊。借钱的得利,不借的查账,多公平。”
乌尔善挠着头:“可是国公爷,这‘自愿’的标准由朝廷解释……这不就等于说,他们必须‘自愿’吗?”
萧战拍拍他的肩:“小子,你终于学会思考了。”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对,就是这么回事。他们必须‘自愿’。因为不自愿的后果,比自愿严重多了。”
账房先生老周弱弱地问:“国公爷,要是……要是有人真不怕查呢?”
萧战看他一眼,笑了。
“老周,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能富到今天吗?”
老周摇头。
萧战说:“因为他们聪明。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朝廷真要查他们,他们那些烂账,经得住查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再说了,就算经得住查,他们也不敢赌。因为赌输了,就是倾家荡产。而他们这种人,最怕的,就是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后院安静了片刻。
赵疤脸忽然问:“国公爷,那咱们先从谁开始?”
萧战拿起名单,在上面点了点。
“先从最大的开始。”
众人凑过去看。
名单最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钱四海。
钱四海这几天眼皮一直跳。
他是京城最大的钱庄老板,手里握着半个京城的银钱往来。朝中不少大人都找他借过银子,连宫里的一些太监,都跟他有交情。
按理说,没人敢动他。
可他还是觉得不安。
因为这两天,京城的风向变了。
先是户部尚书钱益谦在朝会上哭穷,说国库空了。然后是萧国公那个煞星,在御书房里放出话,说“不是国穷,是某些人家太富”。
这话传到他耳朵里时,他正在府里和几个商号掌柜喝茶。茶盏差点没端稳。
“老爷,您怎么了?”旁边的管家问。
钱四海摆摆手,脸色不太好看。
他想起五年前,萧战刚进京那会儿。那时候他也觉得这个北境来的土包子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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