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后院。
人又齐了。
赵疤脸、乌尔善、账房先生老周、还有几个萧战信得过的幕僚,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
萧战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份名单。
名单很长,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那是他们名下有多少良田、多少商铺、多少家产的大致估算。
“这是老周三天三夜没睡觉弄出来的。”萧战拍了拍名单,“大夏排得上号的豪门大户,全在这儿了。”
账房先生老周顶着两个黑眼圈,虚弱地点了点头。
赵疤脸凑过去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国公爷,这……这也太多了吧?”
萧战瞥他一眼:“多?这才哪到哪。真正的大鱼,还没列上去呢。”
他指着名单最上面几个名字:“看看这几个——周鸿,江南第一盐商,家里银子多得能铺成一条从杭州到京城的银路。钱四海,京城最大的钱庄老板,据说半个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找他借钱。还有这个,赵德柱,宗室远亲,手里攥着三千顷良田,年年报灾免税,年年收成比谁都好。”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这些人,随便拎出一个来,家底都比国库厚。”
乌尔善听得目瞪口呆:“国、国公爷,他们……他们怎么这么有钱?”
萧战看他一眼:“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吗?”
乌尔善摇头。
萧战说:“就是有钱的越来越有钱,没钱的越来越穷。这些人有门路,有关系,有办法避税逃税。他们交的税,可能还不如西市卖桂花糕的老李头多。”
乌尔善张大嘴巴:“这……这不公平!”
萧战笑了,拍拍他的脑袋:“小子,终于开窍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色。
“这世道,从来就没公平过。但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抱怨不公平,是把那些该吐出来的银子,让他们吐出来。”
赵疤脸问:“国公爷,咱们怎么干?直接上门要钱?”
萧战回头,瞪他一眼:“直接上门要钱?那是强盗。咱们是朝廷命官,得讲究方法。”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众人。
“这是我拟的‘借款章程’。你们看看。”
众人凑过去看。
章程不长,只有几条:
一、以朝廷名义,向富户借款,用于北征军需。
二、借款自愿,绝不强迫。但“自愿”的标准由朝廷解释。
三、借款额度,按富户家产总额的一成计算。家产总额由朝廷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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