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战宽厚的背影,忽然想起草原上的老狼。
老狼受伤的时候,不会叫,不会吼,只会独自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默默地舔伤口,等伤好了,再出来。
国公爷现在,就像那只老狼。
回到国公府,萧战径直去了后院。
他走到马厩边,拍了拍黑风的脖子,轻声道:“辛苦了,歇着吧。”
黑风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萧战转身,对乌尔善道:“你今天不用刷马。”
乌尔善一愣:“啊?那属下做什么?”
萧战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乌尔善后背一凉。
“小子,”萧战说,“你不是一直想学本事吗?”
乌尔善眼睛一亮:“国公爷愿意教我了?”
“教。”萧战点头,“今天就教。”
乌尔善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多谢国公爷!属下一定好好学!”
萧战摆摆手,朝书房走去。
乌尔善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心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学成归草原、大杀四方、让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跪地求饶的场景。
一刻钟后,他的幻想破灭了。
萧战把他按在书桌前,面前摆着厚厚一摞纸。
“这是夜枭这几年收集的,关于李承瑞余党的所有线索。”萧战说,“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全部看完,然后整理出一份名单。”
乌尔善看着那摞比他膝盖还高的纸,整个人都傻了。
“国、国公爷……这、这得看到什么时候?”
“三天。”萧战说,“三天后,我要看到一份清晰的名单:哪些人已经落网,哪些人还在逃,哪些人只是嫌疑,哪些人确定是余党。”
乌尔善咽了口唾沫:“可是属下……属下不认识几个大夏字……”
“不认识就学。”萧战说,“边看边学。有不懂的,问赵疤脸。”
乌尔善欲哭无泪。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学本事”了。
这哪是学本事,这是要他的命啊!
但看着萧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老老实实坐下,拿起第一张纸,开始艰难地辨认上面的字。
赵疤脸在旁边看得直乐。
他凑过来,小声道:“小子,国公爷这是栽培你呢。”
乌尔善苦着脸:“疤脸叔,这叫栽培?”
“当然。”赵疤脸压低声音,“你知道这些情报有多珍贵吗?夜枭的兄弟拿命换来的。国公爷让你看,是信任你。”
乌尔善愣了愣。
他低头看着那些泛黄的纸,上面有些字迹已经模糊,有些纸张还有暗红色的污渍——那是血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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