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便宜行事。钦此。”
萧战握着那份遗诏,沉默了很久。
“皇上,”他开口,声音有些发涩,“臣何德何能……”
“别跟朕来这套。”皇帝打断他,难得带了几分笑骂,“你萧战什么德行,朕还不知道?给你根竿子你就往上爬,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朕给你辅政大臣,你心里不定怎么偷着乐呢。”
萧战张了张嘴,想贫两句,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
皇帝看着他,收起笑容。
“萧战,”他轻声说,“朕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唯一做对的,就是选了你。”
他顿了顿:“还有承弘。”
烛火摇曳,映得皇帝的脸忽明忽暗。
他靠在枕上,望着帐顶,声音越来越轻:
“朕累了。这江山,就交给你们了。”
萧战跪在地上,额头触地。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臣,领旨。”
殿内安静了很久。
久到萧战以为皇帝睡着了。
然后他听见皇帝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像梦呓:
“萧战,朕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亲手杀了李承瑞。”
萧战沉默。
“宫变时,朕当面问他:为什么?”
皇帝闭上眼:“他说:父皇,您老了。这江山,该换人坐了。”
“朕那时就应该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淬了冰:
“可朕下不去手。那是朕养了二十三年的儿子。”
萧战跪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看着萧战。
那双眼睛依然锐利,依然清明,依然带着三十年前那个年轻太子的锋芒。
“萧战,”他一字一顿,“朕不求你活捉他,也不求你把他带回来受审。”
“朕只求你”
“诛此逆子,固我河山。”
萧战迎着皇帝的目光,缓缓起身。
他没有跪着接旨。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松,像一柄出鞘的刀。
“臣,”他说,“立军令状。”
皇帝看着他。
萧战说:“三年之内,臣必取李承瑞项上人头,悬于太庙,以告先帝在天之灵。”
“若三年不成”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臣提头来见。”
皇帝看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不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好。”他说,“朕等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别让朕等太久。”
萧战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殿外,李承弘守在门口,听着里面隐隐约约的对话,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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