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火药甚巨,请求兵部速拨额外粮草军械,并请示下一步方略,是继续反击还是固守?”
“打!当然要打!”萧战一拍桌子,“狼崽子敢伸爪子,就给我剁了!粮草军械……户部,挤也要给我挤出来!从京营、五城兵马司的储备里先调一部分应急!”
“国公爷,京营的储备动不得啊!”另一个官员急道,“京城刚经历宫变,万一……”
“万一什么?老子还没死呢!”萧战火气上涌,“北境要是被狼崽子捅穿了,京城守得住个鸟!按我说的办!”
都察院左都御史捧着一摞半人高的奏章,愁眉苦脸:“萧国公,这是各地三天内弹劾周党及四皇子余孽的奏章,还有自辩、揭发、喊冤的……真伪混杂,牵涉官员超过三百人,遍布十三省。这……该如何处置?都押后?还是……”
萧战看着那堆“纸山”,只觉得脑仁疼:“都先收着!让刑部、大理寺、都察院派人初步筛一遍,证据确凿、情节严重的,该抓抓,该审审!模棱两可、扯皮推诿的,先放一边!现在没空跟他们扯闲篇!”
宗人府宗令,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王爷,颤巍巍地上前:“萧国公,这是北郡王、肃郡王、庆郡王等七位宗室亲王、郡王联名上疏,言辞恳切,忧心皇上龙体,请求入宫探视。您看……”
萧战接过那烫金封皮的奏疏,扫了一眼,冷笑一声:“皇上需要静养,御医嘱咐不宜见客。各位王爷的孝心,本官会代为转达。探视就不必了,让他们在各自府里为皇上祈福吧。”想趁机进宫探虚实?门都没有!
一件件,一桩桩,都是紧要之事,都需皇帝或至少是稳定中枢的决策。可现在皇帝昏迷,决策权名义上在萧战和睿亲王手中,但实际上,萧战侧重于军事和京城防务,睿亲王守在病榻前,真正处理政务的担子,大半压在了几位还算持正的大学士身上,效率可想而知,争论、推诿、扯皮不断。
更麻烦的是,各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一些原本依附周延儒或与四皇子有牵连、但尚未被彻底清算的官员,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试图通过各种关系打探消息,或上书为自己辩解,或暗中串联,寻找新的靠山。一些中立派和清流则忧心忡忡,担心朝局失控,国本动摇,在文渊阁外长吁短叹。而少数别有用心者——比如某些野心勃勃的宗室、或是与周党有隙想趁机落井下石扩大战果的派系——则开始盘算着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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