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名字后面还标注了“已故”、“已处置”的小字。这不仅仅是一本账册,这是一幅用罪恶和野心勾勒出的、触目惊心的网络图!比之前夜枭零散查到的线索更系统,比孙有德等人的供词更直接,比那枚玉佩的指向更明确!
走私军粮资敌,私造输送军械,巨额贿赂朝臣,蓄养训练私兵,勾结邪教敛财害命……甚至,里面还隐晦提及了几次针对其他皇子和朝中重臣的“意外”与“病故”,时间都能对上!
而所有这些或明或暗的线条,最终都汇聚向一个中心——四皇子,李承瑞。
萧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牛皮纸边缘被捏得微微发皱。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再睁开时,眼中已是冰封般的寒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好一个‘与世无争’!好一个‘醉心祥瑞’!”萧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这他娘的是把大夏的江山社稷,当成他私人的买卖来做!把边关将士的粮饷,当成他结交敌国的筹码!把老百姓的血汗和孩童的性命,当成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五宝静静站立,没有接话。她知道四叔此刻需要的不是附和,而是消化这惊人信息带来的冲击,以及思考对策。
良久,萧战将账册副本仔细卷好,重新用油纸包紧,沉声道:“这东西,比我们之前所有的证据加起来都致命。但也正因为太致命,反而不能轻易动。”
“四叔的意思是?”
“账册是真的,但来源是四皇子府一个丫鬟带出来的,而且是个副本。”萧战冷静分析,“李承瑞那个伪君子,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这是伪造的,是有人故意陷害。甚至可以说那丫鬟是被我们收买或胁迫。虽然皇上未必全信,但这会成为扯皮的焦点,给他喘息和反击的时间。”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我们现在缺一个……能把这本账册和他本人直接、无可辩驳地联系起来的铁证。或者,一个能让他自己跳出来、无法抵赖的局面。”
“那个丫鬟翠珠?”五宝问。
“她是个重要人证,但分量还不够。她只是个丫鬟,看到的有限。王嬷嬷已死,老刘头坠崖生死不明,其他知情人恐怕也凶多吉少。”萧战摇摇头,“李承瑞做事狠绝,善后干净。这本账册能流出来,恐怕是那个王嬷嬷留了一手,也是运气。但我们不能只靠运气。”
他停下脚步,看向五宝:“那个老刘头,确定坠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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