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府的焦躁不安相比,四皇子府表面看起来,确实平静得有些过分。
李承瑞的生活节奏似乎没有任何改变。每日清晨起身,在庭院中打一套养生的太极拳,然后去佛堂诵经半个时辰。早膳后,便在书房看书,多是道家经典和山川地理志。午后小憩片刻,起来后或赏画,或抚琴,或与清客幕僚品茶论道,话题从不涉及朝政。
府中仆役也都训练有素,行走无声,各司其职。整个王府,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恬淡气息,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这里无关。
只有极少数心腹才知道,这份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暗流。
后院一间看似普通的书房内,李承瑞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那个灰袍中年人。
“殿下,流言愈演愈烈,矛头指向越来越明显。”灰袍人低声道,“周阁老那边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我们安插在萧战和睿王府外的人回报,两家依旧闭门不出,但暗中的守卫极为严密,尤其是睿王府,增加了不少生面孔的好手,像是萧战从北境带回来的老兵。”
李承瑞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眼神平静无波:“流言罢了,不必理会。萧战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扰我心境,未免太小看我了。周延儒沉不住气,是他的事。我们……按计划行事即可。”
“计划?”灰袍人有些不解,“殿下,如今皇上态度不明,萧战又步步紧逼,我们的计划是否……暂缓?”
“暂缓?”李承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北边和东南那边,联系得如何了?”
“狼国左贤王已经回复,只要我们这边得手,他立刻配合行动,在边境制造压力。东南船队也已就位,随时可以接应。”灰袍人道,“只是……京城这边,禁军和五城兵马司都在皇上掌控中,我们的人……恐怕力量不足。”
“力量不足,就用脑子补。”李承瑞淡淡道,“禁军统领赵将军,不是一直对老六提拔他那个副手心存不满吗?想办法递个话,就说事成之后,他的位置,可以动一动。还有,御马监的孙太监,贪财好货,找机会送份厚礼,让他‘行个方便’。至于五城兵马司……”他顿了顿,“那位指挥使的独子,好像欠了赌坊一大笔钱吧?”
灰袍人心领神会:“属下明白。只是……皇上那边,影卫无孔不入,我们这些动作,恐怕瞒不过。”
“不需要完全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