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我有罪……我有罪……”
“你当然有罪!”萧战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怒发冲冠,“你的罪,罄竹难书!凌迟处死都便宜了你!等着吧,你的罪证,我会一字不漏,全部呈报皇上!你的下场,就是悬在天下所有贪官污吏头上的一把刀!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与民为敌、与国为贼,是什么下场!”
他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赵疤脸道:“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和睿亲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赵疤脸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彻底崩溃的孙有德拖了出去。
后堂里恢复了安静,但萧战的怒火仍未平息。
李承弘默默递上一碗凉茶。萧战接过,一饮而尽,胸膛依旧起伏。
“四叔,息怒。孙有德伏法在即,冀州官场的毒瘤,也算剜去了一大块。”李承弘劝道。
萧战放下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我知道。只是看着这些数字,想着背后是多少条人命,多少家庭的眼泪,我就压不住火。这些王八蛋,死不足惜!”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逐渐暗淡的天色,和府库方向依旧隐约传来的喧嚣。
“三天了。承弘,让下面的人汇总一下,到底追回来多少。”
一个时辰后,初步的汇总数字摆在了萧战和李承弘面前。
两人看着那张纸,久久无语。
追缴现银、银票:一百八十五万七千六百两。
黄金折银:二十二万四千两。
珠宝古玩字画等折银:四十一万三千两。
田产、地产、商铺等契据折银:六十七万九千两(估价)。
粮食、布匹、药材等实物折银:十五万八千两。
其他杂物折银:约八万两。
总计:三百四十万零一千六百两。
这还只是初步清点,很多田产商铺的实际价值可能更高,许多珠宝古玩需要专业人士进一步鉴定。
“三百四十万两……”李承弘的声音有些干涩,“冀州丰年,全年税赋不过一百五十万两左右。这只是我们三天内,从部分官员手中追回的……他们贪墨的总数,恐怕远不止于此。”
萧战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冰冷清明。
“传令:第一,所有追缴财物,登记造册,封存府库,派重兵把守。没有我的手令,一粒米、一钱银子都不许动。”
“第二,根据账册记录、退赃情况、以及刘文渊等人的供述,拟定第一批处置名单。赵德柱、陈振武(卫所千户)、刘文渊(虽退赃积极但罪责难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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