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由于孙有德的家眷早在事发时就被控制,反抗和转移财产都未能得逞。
运回来的财物,足足用了三十辆大车!光是现银和银票,就清点出五十余万两!这还不包括数箱金锭、金叶子,大量的珠宝首饰、古玩字画、名贵家具、绫罗绸缎,以及遍布冀州和附近州县的田产地契、商铺股份凭证!
当初步的清单送到萧战后堂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李承弘都倒吸一口凉气。
“四叔……这孙有德,简直是把冀州当成了自家的钱庄!光是他一人,贪墨之数就远超百万两!这还只是查抄到的,那些隐匿的、转移的,不知还有多少!”
萧战看着那长得离谱的清单,眼中杀意沸腾:“蛀虫!硕鼠!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些东西,都是冀州百姓的血汗,是那些被献祭的孩子的买命钱!”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孙有德给我带上来!”
很快,被除去官袍、只穿着白色囚衣、戴着手铐脚镣的孙有德被押了进来。短短三天,他像是老了二十岁,头发全白,脸上红肿未消,眼神涣散,早已没了封疆大吏的威风。
看到萧战,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却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麻木地等待最终的判决。
萧战没让他起来,只是拿起那份抄家清单,走到他面前,将清单抖开,哗啦作响。
“孙有德,看看,这都是你的家当。”萧战的声音冷得像冰,“五十万两现银,十五万两黄金,珠宝古玩折价二十万两,田产商铺折价三十万两……零零总总,超过一百二十万两。你当总督八年,朝廷给你的俸禄加起来,不到两万两。剩下的,都是哪来的?!”
孙有德身体颤抖,嘴唇嚅嗫,却发不出声音。
“你不敢说,我替你说!”萧战厉声道,“是净业教给你的‘孝敬’!是盐税里的耗损!是漕粮里的折色!是诉讼官司里的贿赂!是工程款里的回扣!是朝廷赈灾银两里的克扣!是你巧立名目,加征的苛捐杂税!是你勾结豪强,侵占的民田!”
每说一句,萧战的声音就高一分,怒火就盛一分。
“你穿着官袍,戴着乌纱,口口声声‘忠君爱民’!背地里,你喝百姓的血,吃百姓的肉!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多收的一分税,冀州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就因为你压下的一桩案子,净业教又多害死了几个孩子?!啊?!”
孙有德被萧战的怒吼震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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