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一定闭门思过,再不敢为非作歹!”
“别急着谢。”萧战冷冷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第一,你吐出来的这些银子,不够。你在老家置办的那三百亩水田,城隍庙街的那座五进大院,还有存在‘通宝钱庄’匿名户头里的两万两银子……三天之内,全部清空,折成现银,送到府库。”
刘文渊脸色再次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看到萧战冰冷的眼神,终究没敢开口,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是要把他榨干啊!
“第二,”萧战继续道,“把你所知道的,冀州官场上下,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孙有德及其党羽的罪证,还有净业教如何与官员勾结的具体细节,全部写出来,越详细越好。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是!是!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文渊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保命要紧。
“第三,”萧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那些还在观望、或者想耍滑头的同僚。这是最后的机会。明天是最后一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所有人的‘诚意’。过了时辰,府库关门,名单上报。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是!草民一定转达!一定转达!”刘文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保证。
萧战不再看他,对门口的老兵挥挥手:“带他出去。派人‘陪着’他,把他该办的事,都办了。”
“是!”两名老兵上前,将腿脚发软、几乎是被架出去的刘文渊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