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凌乱不堪,眼圈深陷,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
见到萧战进来,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涕泪横流:“国公爷!国公爷饶命啊!下官……下官是一时糊涂,被孙有德那奸贼胁迫,不得已才收了些许孝敬……下官愿意倾家荡产,补足亏空,只求国公爷给下官一条生路啊!”
萧战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哭得毫无形象的同知大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同知,起来说话。”萧战淡淡道,“你的家,已经‘倾’得差不多了。你儿子昨天变卖了城东的三处宅院、两个铺面,还有你夫人陪嫁的几样首饰,凑了五万两,已经送到府库了。加上你之前送去的,总共……八万七千两。对吗?”
刘文渊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萧战。他自以为做得隐秘,没想到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监控之下!
“账册上记录,你收受净业教贿赂,总计六万五千两。”萧战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多交了两万二千两。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隐情?”
刘文渊脸色变幻,最终颓然瘫坐在地,老泪纵横:“国公爷明鉴……那多出的……是下官这些年,在别处……捞的。盐税上动过手脚,漕粮上克扣过……还有诉讼官司里收的好处……下官……下官全都吐出来了,一文不敢留啊!”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不仅追回净业教的赃款,还要把这些官员其他来路不正的贪墨也挤出来。
“刘文渊,”萧战身体前倾,目光如炬,“你为官二十载,在冀州也待了八年。孙有德干的那些事,你就算不是主谋,也是帮凶。按律,抄家问斩,都是轻的。”
刘文渊面如死灰,连连磕头:“下官知罪!下官知罪!求国公爷开恩!念在下官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冀州政务繁杂,许多事情还是下官经手办理,河道、仓储、税赋……下官都熟悉啊!留着我,对稳定局面有用啊国公爷!”
他开始拼命展示自己的“价值”。
萧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房间里只剩下刘文渊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
“你的命,我可以暂时留着。”萧战终于开口,“你的官,也别想做了。等新任总督到任,你自己上折子,告老还乡吧。”
刘文渊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又是砰砰磕头:“谢国公爷不杀之恩!谢国公爷!下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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