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以及可能存在的官商勾结、包庇纵容等线索。此案关系重大,影响恶劣,非民间所能处置。正需总督大人与官府秉公执法,深入查办,以安民心,以正国法。”
这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先是定性(净业教主动行凶),再是表功(自卫擒凶),最后抛出案子(孩童失踪、官商勾结),并将处置权“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孙有德手上。
可这案子,是那么好接的吗?
孙有德接过那份还带着墨香和手指印的口供,只扫了几眼,心就沉到了谷底。口供里虽然还没直接点出他孙有德的名字,但已经提到了“州府某位大人”、“定期收取‘孝敬’”、“对总坛事务睁只眼闭只眼”等模糊却指向性极强的线索!更别提那些关于“献祭”、“地窖”、“孩童”的血淋淋描述了!
他心中把净业教和胡元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废物!一群废物!不仅事情没办成,还留下这么多把柄!更可恨的是,萧战和李承弘明显是有备而来,直接把这烫手山芋,不,是烧红的烙铁,塞进了他手里!
接?怎么查?查下去,很可能把自己也查进去!就算能撇清,净业教背后那些京里的大人物,能放过他?
不接?当着萧太傅和睿亲王的面,还有这么多百姓看着,他敢说“此案与我官府无关”?
孙有德脸上青白交错,握着口供的手微微发抖,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中衣。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左右都是深渊。
但他毕竟是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老油子,深知此刻绝不能露怯。他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赞许”笑容,将口供紧紧攥住,仿佛那是天大的功劳:
“原来……原来如此!赵教主、钱军师挺身而出,不畏强暴,为地方除害,擒获妖首,实乃……实乃义勇之士!侠义之举!本官……本官定当据此口供,严查到底!绝不容此等祸害乡里、戕害孩童的妖人逍遥法外!”
他说得义正词严,冠冕堂皇,仿佛自己真是刚正不阿的青天大老爷。
萧战在心里都快笑吐了,面上却连连摆手,一副“不敢当”的憨厚样:“总督大人过奖了!过奖了!咱们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主要还得靠大人您来主持公道!”
李承弘也微笑道:“有孙总督这句话,晚辈与赵教主,还有在场所有期盼公道的乡亲,就放心了。相信官府定能拨云见日,还受害百姓一个清白。”
两人一唱一和,把孙有德高高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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