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拐卖孩童、鱼肉乡里的贼首!您看,就这几个!”
他踢了踢脚边的胡元奎,胡元奎被踢得闷哼一声。
萧战继续道,语气带着点邀功似的“委屈”:“这帮孙子,平日里装神弄鬼,骗老百姓钱粮不说,还祸害孩子!咱们致富教的兄弟姊妹实在看不过眼,就跟他们理论。结果他们不讲武德,先动手要打人!没办法,咱们只好自卫,顺便……就把他们头头给逮了!正准备派人去县衙……哦不,去州府报官呢!没想到总督大人您消息这么灵通,亲自来了!哎呀,真是……真是体恤民情,英明神武啊!”
这一番话,说得是颠三倒四,半真半假,把一场万人对峙、险些爆发大规模流血冲突的事件,轻描淡写地说成了“友好交流”和“见义勇为”。尤其最后那句“消息灵通”、“亲自来了”,更是充满了讽刺——您来得可真是“及时”啊,仗都打完了您才到。
孙有德听得眼角直抽抽,胸口发闷。他岂会听不出话里的机锋?这萧战,是在明目张胆地打他的脸,嘲讽他姗姗来迟,甚至可能……意有所指。
但他不能发作,还得配合着演下去。
他干咳两声,努力维持着威严:“原来……竟是如此?赵教主倒是……急公好义。” 他把“急公好义”四个字说得有点咬牙切齿,随即目光转向李承弘,“这位是?”
李承弘适时上前一步,举止从容,拱手行礼,姿势标准而优雅,与萧战形成了鲜明对比:“晚生钱钧,忝为致富教军师,见过孙总督。”
他声音清朗温和,但话里的分量却不轻:
“孙总督明鉴。此番净业教妖人,以邪说蛊惑乡民,聚众数千,更驱赶无辜信众为前驱,意图冲击我致富教,行凶伤人,其心可诛,其行恶劣。”
他指了指胡元奎等人,又指了指旁边堆放的那些明显超出“民间械斗”规格的兵器,以及三娃医疗队正在救治的伤员(其中不少穿着净业教护法的衣服):
“幸赖赵教主临危不惧,带领我教兄弟姊妹及众多被蒙蔽后醒悟的乡亲,奋力自卫,终将首恶胡元奎、李黑风等擒获,平息事端。经初步审讯,此案不仅涉及聚众械斗,更牵连多起孩童失踪惨案,性质极其严重。”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墨迹未干的粗糙口供笔录(是刚才紧急审讯胡元奎和李黑风手下几个小头目得到的),双手呈上:
“此乃初步口供,涉及净业教内部诸多骇人听闻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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