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直白了。万一信鸽被人截获……”
“截获?”萧战满不在乎,“截获了能咋地?老子让老兄弟来冀州做买卖,犯哪条王法了?他们现在是老百姓,老百姓不能走亲戚、不能做生意?”
他掰着手指头给两人分析,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第一,李铁头去年就打了退役报告,兵部批了,他现在是‘荣养将军’,吃空饷不干活的那种——虽然那王八蛋赖在沙棘堡不肯走,整天蹭军营饭吃,但理论上,他不是现役军官了。”
“第二,那三百老兵,至少有一半是今年刚退役的,兵部发了遣散银子的。剩下那一半,嗯……可能有几个手续还没办利索,但马上也要退了。老子这是帮朝廷解决退役军人再就业问题,让他们来做皮毛药材生意,拉动冀州经济,这不该给老子发个‘心系百姓’的锦旗吗?”
“第三,”萧战一拍大腿,“就算有人非要较真,说他们还是兵。那又怎样?北境退役老兵回乡探亲,路过冀州,看见净业教那帮龟孙子欺压百姓、拐卖孩童、装神弄鬼,一时义愤填膺,见义勇为,不行吗?这得算立功吧?该赏吧?”
他一口气说完,端起李承弘那碗小米粥,“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抹抹嘴:“老子这叫灵活变通。跟那帮御史言官学的,他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老子就能把调兵说成做生意。只要拳头够硬,道理就站在咱这边。”
李承弘和五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四个字:无力反驳。
“行了,五宝,赶紧送出去。”萧战把信折好,塞进一个小竹筒,用蜡封死,“告诉送信的小子,这是加急特急超级急,鸽子累死了换鸽子,人累死了换人,必须用最快速度送到李铁头手上。”
五宝点头,接过竹筒,身形一闪就消失在门外夜色中。
李承弘叹了口气,在萧战对面坐下:“四叔,您这是要把冀州这潭水彻底搅浑啊。”
“浑水才好摸鱼。”萧战重新躺回炕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脚丫子一晃一晃的,“孙有德那老狐狸想坐山观虎斗,净业教想跟老子玩阴的。老子偏不按他们的套路来。李铁头一来,三百沙棘堡的老杀才往这儿一站,我看谁还敢跟老子玩花样。”
他顿了顿,忽然嘿嘿笑起来:“说起来,也有大半年没见李铁头那憨货了。不知道他那个光头,是不是还跟鸡蛋似的那么亮。”
两天后,北境,沙棘堡。
这地方的名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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