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去,摆足排场,带上‘厚礼’。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拉拢,或者……吓住。若是敬酒不吃……”他眼中寒光一闪,“再想办法让他们‘意外’消失。冀州地界,死个把外来户,不算稀奇。”
几乎在同一时间,冀州城总督府后堂小书房里,也弥漫着另一种压抑。
孙有德没再“病”着,他穿着常服,端着杯参茶,慢悠悠地品着,只是眉宇间那抹阴郁挥之不去。刘同知垂手站在下首,额角同样见汗。
“李家洼那边,‘致富教’闹得挺欢啊。”孙有德吹了吹茶沫,声音听不出喜怒,“听说王家村也拿下了,王三被当众掌掴,跪地求饶?咱们赵县令呢?没什么表示?”
刘同知腰弯得更低:“回大人,赵县令……赵德柱他递了份告病的折子,说是‘忧惧成疾’,闭门不出,县衙事务都推给县丞了。下官看,他是被萧太傅吓破了胆,又怕得罪净业教,索性装死。”
“废物!”孙有德将茶盏重重一顿,茶水溅出少许,“一个个都是废物!王三是废物,赵德柱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萧战这招狠啊。不查案,不抓人,直接跟净业教抢人。发真粮,看真病,还搞什么‘账本公开’‘互助合作’……他这是要掘净业教的根,也是要打老夫的脸!”
刘同知试探着道:“大人,要不……咱们暗中给净业教递个话,让他们下手狠点?或者,在粮源、药材上卡一卡致富教?他们那点存粮,撑不了多久。”
孙有德摇摇头,老脸上露出一丝算计:“不。现在不能动。萧战和李承弘是钦差,明面上咱们得配合。净业教那些蠢货,如果连个‘江湖班子’都对付不了,被萧战灭了也是活该,正好让咱们撇清。若是他们能解决萧战……那再好不过。”
他转身看着刘同知,意味深长:“同知啊,咱们做官的,讲究个‘稳’字。现在局势不明,萧战势头正盛,净业教根深蒂固,咱们哪边都别沾太深。让他们狗咬狗,咱们坐山观虎斗。等他们咬得两败俱伤了,咱们再出来收拾残局。该表的功要表,该拿的好处……也少不了。”
刘同知恍然大悟,谄媚道:“大人高见!下官愚钝。那……咱们就看着?”
“看着。”孙有德坐回太师椅,重新端起参茶,“不过,该给净业教递的消息,比如萧战可能暗中调查孩童失踪案,还是要递的。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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