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话,孙神医口音更偏南……他们那粮食、药材、还有给护法队发工钱的钱,来路也摸不清。派去的探子,混进去的,要么被那个黑脸护法队长(狗剩)盯得死死的,干最苦的活,接触不到核心;要么……要么干脆反水,真信了他们那套‘互助’‘勤劳致富’,把咱们给卖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马护法补充,声音带着惊恐:“圣使,不止王家村。这两天,张家庄、李洼子,甚至咱们总坛眼皮子底下的几个村子,都有人在悄悄传致富教的事。老百姓私下里议论,说净业教的仙水是刷锅水,供奉是打水漂,鞭子是白挨……再这么下去,人心就全散了!”
“是啊圣使,”另一个护法苦着脸,“这个月,黑山县各村的供奉,收了不到往年的三成!好些信众明说了,钱粮要留着入致富教,或者借粮春耕。下面那些使者、护法,都快压不住了!王三那个废物,跑去想杀鸡儆猴,结果被那赵铁柱当众抽了两个大耳刮子,跪地求饶,脸都丢尽了!现在缩在分坛里装病,不敢见人!”
银面具圣使听着,面具后的脸色估计已经黑如锅底。他沉默良久,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最后“砰”一声,生生将一块桌角捏得碎裂!
“江湖班子?七天拉走咱们三千信众,断咱们三成供奉,把咱们的使者打得跪地求饶,你管这叫江湖班子?!”他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在黑山县经营三年,银子拿了,女人玩了,威风耍了,现在来了个不知底细的泥腿子,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厅内鸦雀无声,几个大护法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
银面具圣使深吸一口气,似乎强压下怒火,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总督府那边,孙有德怎么说?”
吴护法小心翼翼道:“孙总督……还是那套说辞,说萧战和李承弘是钦差,他不好明着阻拦,让咱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别闹出太大动静,免得他难做。”
“哼,老滑头。”银面具圣使冷哼一声,“拿了咱们多少好处,现在想撇清?晚了!”
他站起身,在厅内踱了两步,银面具反射着昏暗的光,显得更加诡异:“硬的暂时不能来。萧战是武将出身,手下那些亲兵不是吃素的。况且他们现在聚拢了人心,硬来容易激起民变,给官府口实。”
“那……圣使的意思是?”
“先礼后兵。”银面具圣使停下脚步,“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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